领衔代表:戴蓉
案由:
注意缺陷与多动障碍(Attention Deficit and Hyperactivity Disorder,简称ADHD,俗称“多动症”)是儿童青少年高发的神经发育障碍,其主要症状为注意力不足、多动/冲动,可分为注意缺陷型、多动冲动型和混合型。据《柳叶刀》2020年研究显示,ADHD全球患病率为5.2%,根据《科学报告》研究,我国患病率为6.3%,地域与性别差异明显。然而,我国ADHD儿童中接受过专业诊断、规范治疗的比例低,很多症状表现容易被误当成“调皮”“懒惰”“拖拉”“对抗执拗”等品行问题而受到误解,并导致学习困难。
ADHD影响广泛,涉及身心健康、学业、社交、职业功能等多方面。该症多见于儿童期,且常迁延至成年,因此治疗与评估需采取多维整合策略,涵盖心理教育、学业支持、行为干预及家庭指导等措施。若缺乏及时、系统的干预,患儿症状易持续至成人阶段,对其职业发展与社会适应造成长期负面影响。
加强医教协同支持对ADHD学生至关重要。必须推动医疗与教育系统深度融合,通过早期识别、综合评估、家校联动及个性化支持,构建持续、协调的干预体系,真正实现多模式、全周期的科学支持,促进学生全面健康成长。
案据:
我区高度重视特殊需要学生的融合教育,近年来通过健全特殊教育体系、深化融合教育实践、完善保障机制、强化组织落实等一系列举措,有力推动了我区特殊教育向适宜融合、高质量发展。然而,当前ADHD学生在实际教育过程中,仍面临医教协同机制不健全、专业支持资源不足、家校合作衔接不畅等现实困境,亟需通过制度性创新,系统构建覆盖识别、干预与支持的全链条服务体系。
一是医教衔接机制空白,支持方案落地难。医疗机构对ADHD的诊断结果未能有效转化为学校教育支持方案。学校普遍缺乏解读医疗诊断、制定个性化教育计划的能力,导致干预措施滞后或碎片化。
二是教师专业培训不足,相关知识和技能储备不足。教师培训中涉及ADHD等神经发育障碍的课程内容薄弱,在职教师继续教育也缺乏系统性的专业指导。教师主要依赖个人经验应对学生行为问题和学习困难,难以科学调整教学策略。
三是心理健康资源分配不均,专职力量短缺。我区学校心理教师配备率仍待提升,尤其是基层学校,心理教师常需兼任行政事务,难以为ADHD学生提供持续的专业支持。
四是家校合作深度不足,认知差异凸显。家长对ADHD的认知存在两极分化:部分过度焦虑,另一部分否认问题存在。家校沟通多停留在事务性通知,缺乏针对学生行为表现的常态化反馈机制。
建议:
我区ADHD学生教育困境的核心,在于医疗与教育的协同壁垒未破。破解此局的关键,必是构建系统化医教协同支持体系。
一、加快掌握我区ADHD学生底数、摸清其真正需求。区卫健委、区教育局牵头,对我区ADHD学生的全面摸查,掌握数量、类型、困难情况和服务需求等,为制订政策、投放资源、开展帮扶提供准确的参考依据。
二、将多动症相关知识纳入教师培训体系,提升专业支持能力。在职教师培训应将多动症知识和技能纳入继续教育必修模块,通过线上课程、讲座等形式普及相关知识。师范院校应在课程中增设相关内容,让师范生掌握识别与干预策略。
三、学校应为多动症学生制定个性化教育方案,鼓励优质学校建立示范点。由区特殊教育指导中心牵头,指导中小学为ADHD学生制定个性化教育支持计划,并在课堂管理、课业安排等方面给予合理支持。鼓励有条件学校设立支持示范点,探索建立校本支持模式并逐步推广。
四、深化家校协同与认知提升,建立常态化反馈支持机制。由区教育局、卫健委等部门联合组织ADHD专题科普讲座进校园,面向教师和家长普及科学知识,弥合认知鸿沟。